前，又问：“坚持不下去了吗？”
叶未眠咬了咬下唇，本还攥着叶临安衣角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垂在腿边。
“如果我就这么半途而废了，爸爸会怪我吗？”
叶未眠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望着叶临安的眼睛有些深沉，如无底的深渊般，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爸爸知道你尽力了。”叶临安抬手，轻轻揉着叶未眠的头，“为了妹妹，你一再退让，爸妈都明白你的苦。”
眼看着叶临安闭上嘴巴又要开口，叶未眠便立刻打断了他，问：“爸爸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应该坚持下去，爸你觉得是不是？？”
“我不想为难你。如果真的觉得累了，那就放弃吧，未眠……做回自己吧。”
叶临安笑着看叶未眠，那般的温柔，好像这一刻他才发现，叶未眠也是他的女儿。
他不应该这么难为自己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顶替自己的二女儿，冒着危险进入学校。
尤其是……
她在学校里过的并不好。
其实他就应该猜到了，叶未眠在学校是被众人瞧不起的，从许艺闯到学校的那天起。
可他没在意，他以为，她可以处理好，却忘了他在学校里是一个连话都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