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就往外走。
慕泽没办法,也只好跟着。
顾言洛就是个木鱼脑袋。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再任何事面前都足够镇定的顾言洛,怎么在叶未眠的面前,就总是这样……
门被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看着慕泽那一碗已经吃空了的碗。
再看看自己面前还一口未动的面。
——你以为只有你难过,只有你委屈,叶未眠就不难过不委屈么。
——她不敢赌,在妈妈和妹妹的面前,她不敢赌。
慕泽的话句句在耳边回响。
顾言洛闭上眼睛,握紧了手中的筷子,是。
她不敢赌。
她知道他有多疼爱顾思怡,他曾因为她弄丢思怡送给他的别针、弄坏他画思怡的画,而对她几次发火,做了特别过分的事儿。
她又怎么敢在自己和思怡面前信誓旦旦的说顾言洛就一定会选择自己呢。
慕泽还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她退缩,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害怕,更是因为不想顾言洛在她们中间为难。
或许,今天他没去的话,叶未眠还会和林菀抵抗一下。
可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