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许谨言的身上,一声声的问:“爸为什么会这么做?妈,你告诉我!”
“大家都知道顾家和夏家是挚友,可爸爸竟然背地里对顾家动手脚!还害惨了思怡!”
“妈,为什么?我们家如今拥有的一切都不能让爸爸满足吗?爸爸非要这样吗?”
叶未眠坐在座位上,忍不住笑了。
枕函。
看到了吗。
犯罪人已经被绳之以法了。
生活即便再难,夏家即便再怎么压着消息,在这快一年之后,还是被调查出来了。
叶未眠永远不能忘记那天晚上。
雨刷在那辆黑色的皮卡上摇啊、摇啊。
鲜血在地面上和雨水融为一体,枕函躺在地上,她去的时候,指尖还轻轻一动。
张着嘴巴要说话的模样,让她不敢相信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的妹妹。
叶未眠知道,叶枕函这么多年活得太累了。
她不能说话,饱受折磨,饱受煎熬!
出门也好,在自己家门口也好!
她要被无数人议论,调侃。
或许,离开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可对家人来说,却是一种折磨。
叶未眠垂下头来,将手中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