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厉墨司眼睛都不眨一下,寡情残暴,抡起椅子重重砸在男人的右腿上。
偌大的大厅内,仿佛能听到这人骨裂的声音。
男人终于忍不住,痛得抱起右腿,在地上一个劲打滚:“啊,啊——”
厉墨司俊美的脸上毫无波澜,低头俯瞰着保镖,像在看路旁的流浪狗:“抬起头来。”
保镖抱着断腿抬头,面部表情完全扭曲。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沈姿月一众人脸色铁青,想叫她的保镖,却被云琉璃拿刀比划着,动弹不得。
“她,是我的女人,软宝和霄宝是我的种,你要是嫌命贱,说个价,我都买了,省得你隔三差五来找死。”厉墨司一字一顿地道。
这话明面上说说给趴着的保镖听,可实际上说给谁听,大家心里都有数,沈姿月被眼前宛若煞神附体的厉墨司吓到了。
他们以往的确不和谐,但也从来不会闹到明面上,更别提厉墨司在家里行凶了。
保镖点头,身体的疼痛让他快背过气去。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太太说,你把我女儿送回去了,我问你,你把她送到哪了?”
保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