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根线,将她第二天的反常都串联起来了。
难怪她会撒谎,又难怪她和那个妇科医生会有些奇奇怪怪的眼神交流……
恐怕那医生说的娇嫩、受不得操劳,别有一番提醒!
“……”云琉璃苦笑,如果真是蚊子咬的那就好了。
“说,那个男人是谁!”
云琉璃无力的抬头,跟他直视,很认真很认真的问,“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你信么?”
厉墨司当然不会信,她平常身上都揣着好几种毒药防身,更别说她那么精明。
怎么可能会连跟谁上床都不知道?
“你当我傻么?”
“……”看吧,她说了也是白说,他不会相信她的。
“就算要维护他,也要选个好点的借口!”厉墨司凛冽的寒眸一眯,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神情冷漠。
“云琉璃,我还没跟你离婚呢,你就算想要偷吃,也要擦干净屁股,前有迈克森,后有阿枭,下次又是谁?”
“你就这么想我?”云琉璃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这么不堪,失望地盯着他。
厉墨司对上她眼眶里的水雾,无形中心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