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握着宋明月的手道,“他们两个一死,那些嫁妆不都是咱们的囊中之物?你也瞧见了,若你与你表哥有了前程,你妹妹若有造化嫁给五皇,你三哥哥的前程娶亲的抛费,若要风光显赫些,不还要这些嫁妆吗?”
她得可怜极了。
“她真是个灾星!”听了李氏的话,宋明月顿时就觉得那嫁妆本该是自己的了。
“她的命硬啊。只是我与你话,那些嫁妆里头,我用了不少,那些宝石古董,我本想留给你和你妹妹出门,因此都没有动,倒是金银……”李氏顿了顿,见宋明月感兴趣地看过来,便扼腕道,“当初她那些庄田地里的出息,我都叫卖了换了银,这么多年也是一笔巨富,我给你与你妹妹在江南用这笔钱各自买了两个极大的庄,当初都是精挑细选,费心挑的最好的庄,不仅田地好,还肥沃富庶,只往后你们有这两个庄,就足够有钱了。”
“母亲为我的心,我明白的。”宋明月感动极了,哽咽地道。
“还有你三哥哥,我在帝都给他淘换了个宅,四进的宅,若不是前头那家犯了事儿叫我捡了便宜,在这帝都简直不要想。”李氏为自己的几个儿女也是操碎了心,别看对别人不怎么样,这几个庄却是她真正耗费了无数心血给守着等着挑选出来的。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