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很。
可为了维持自己的仪态,王熙凤还不能发火,最后坐上了马车后直接把小茶几上的干果碟子砸了个稀巴烂。
平儿坐在旁边劝了句:“姑娘既然已经订了亲,那之前的事放下就好,何必来贾府一趟。”
王熙凤歪着身子,眼神阴狠的说道:“想我王熙凤,竟然被贾琏给耍了,我咽不下这口气。”王熙凤说着,直接扯断了手里的绣帕,恨恨道:“都怪那个张瑛,我倒要看看她的琏二奶奶能做多久。”
平儿默不作声,自家姑娘的脾气,她不是不知,最是个要强不肯服输的。
荣庆堂外除了莺哥的声音,再没旁的声音。鸳鸯站在廊下拿着一碟子鸟食喂鸟,看着闲情雅致,可鸳鸯却时刻注意着里屋的动静。
贾母靠在拨步床上,王夫人跪在脚垫上眼圈通红,哽咽着说道:“那瓶子是宝玉三岁那年碰碎的,我吩咐周瑞家的拿去修补,说是裂缝太大,补不了了,这才报了碰碎损耗,别的事媳妇我真的不知道。”
贾母一双眼睛看着王夫人,似乎想把她看透,可最后还是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极累。
“二媳妇,别的事可以马虎,这种御赐之物断断不能疏忽,你要知道这事要是捅了出去,咱家可是要遭大罪的,损害御赐之物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