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给贾母让她给黛玉送东西那当口,拉了紫鹃在一旁说话:“宝二爷这几日都蔫蔫的,可是有什么事。”
紫鹃想着给自家姑娘描补下,便装作不知说道:“不知道啊。”
鸳鸯笑着上前拍了下紫鹃后背佯装恼怒道:“你这人,我要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还会来问你。”
“好姐姐,你可饶了我吧!”紫鹃双手合十朝着鸳鸯哀求道。
鸳鸯一把按下紫鹃的手,看了看左右才轻声道:“老太太不知道,宝二爷也不是那等会说姑娘坏话的人,可这事不能拖,拖久了对姑娘不好,对宝二爷也不好。”
自从林黛玉父亲去了后,府里因由张瑛压着,下人们倒也规矩,可免不了还是有些风言风语的传过来。
况且之前黛玉总觉得自己早晚要回扬州,却不想最后自己竟然就没有了家。黛玉虽面上没怎么显,可这心里却跟寒冬腊月般冰冷。
“好姐姐,我家姑娘这些日子不大舒服,还请姐姐帮着我们姑娘劝一劝宝二爷。”紫鹃说着这话也觉得亏心,鸳鸯是老太太跟前的红人,就连王夫人见了鸳鸯也要露个笑脸,她又有什么脸面求鸳鸯办事。
鸳鸯这些年能有这些脸面,自然是个八面玲珑心思精巧之人。况且老太太存着的心思她一早便知道,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