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低头笑了起来,转而朝着贾赦道:“真是如此,父亲是祖父嫡长子,又是承继之人,本就该入住这荣禧堂,如果不过是物归原主。”
“好一个物归原主。”贾赦一张脸满是笑颜,贾琏瞧了心中暗喜,接口道:“如今父亲入住荣禧堂可喜可贺,只是府内一应事物还得提将起来,那赖管家之前自持伺候过祖父对父亲不过是面子功夫,如今可将他招揽过来,好好利用。”
贾赦面色一怔,看着贾琏道:“你倒是好算计,只是我一个做主子的,难道还要讨教个下人不成,倒是不如处理了他,换一个贴心人。”
屋外的蝉鸣传来,贾琏额头微微出汗。赖家在贾府势力颇大,这府里一半的下人都和赖家有关,更何况赖家知道贾府太多秘幸,要是这事闹了开去,岂不是没脸。
贾赦哪里不知贾琏所想,当即便嘲讽道:“我瞧着你平日里聪明,怎么连你媳妇都不如,如何对赖家我已经想好了 ,你要是还当我是老子,就听我说的去办。”
贾琏被贾赦这一番言论唬了下,这言语间似乎贾赦颇认同张瑛言语,当下便知自己被张瑛给哄骗了,不免自嘲了下,转而看向贾赦道:“这事得需从长计议,不知父亲有何打算。”
贾赦多年未办过正经事,陡然要干见大事,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