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比如说背起她,然后再把她狠狠地摔倒地上,看她疼,看她出丑,以此来满足他恶劣的报复心?
陆新泽回眸,见盛慕愣怔着,不禁冷下脸色,“你得好好活着,我才能折磨你。”
“……”
果真,他的‘好心’,只是她的错觉。
盛慕拘谨地上了他的后背,他倒是仔细错开她腿上的伤口,背着她进了卫生间,又将她放在马桶上。
他伸手,就要帮她解开腰带,盛慕窘迫,“我自己来。”她又不是断手了,不至于服务这么周道。
陆新泽直起身子瞅了她一眼,没有出去,只是背过了身。
他像门神一样这么站着,盛慕急切又无奈,“你站在这,我解决不出来。”
“……”
总算返回病床上的时候,盛慕小腿上的伤口还是擦了边,不少血丝渗出来。
她疼的皱眉,连带嘴唇都开始发白。
陆新泽出门喊了医生,正巧杨鑫瑞查房经过。
医生最讨厌不听话的病人,但奈何这病人身份特殊,他不仅打不得还能亲自抄刀上阵。
杨鑫瑞给盛慕重新包扎,陆新泽临时来了电话,去了病房外。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如果你再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