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
陆新泽将她拉过来,直接坐在床上。
她没怎么好气地看他一眼,都怪他,没事送什么花,感觉他就是恶作剧。
而陆新泽看着她这对称的伤口,还笑了笑,“你这可真是破相了。”
“你满意了?”
“还不错,也没有很丑。”
“……”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两只蜜蜂是夫妻吧。死之前,也要找同一个人。”陆新泽又是说笑,主要是盛慕这脸上的伤口,想两个加浓的大腮红,若是再贴几笔,就成了花姑娘。
盛慕听着他的玩笑话,心头更是郁闷,拿过他手中的夹子,就要自己动手。
“蛰刺有些深,你挑不出来的。”陆新泽紧握着工具,固定住她的脸,“你再乱动,这根刺就拔不出来了,到时候,那可真叫毁容。”
“你是不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