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思状,屋里沉寂了一会儿,孟锐才看向孟毓晓:“你的有几分道理,明再去会会这个卖玉的,若真是像你的这般我倒要看看能不能交,若是蓄意陷害,我定也饶不了他。”
“嗯。”孟毓晓轻轻点头,没有细问孟锐要用什么手段,想着他能在外面做那么大的生意,应该也有自己的势力和人脉。
“那这玉你也一并带去吧?”孟毓晓起身,将手里的玉牌递了过去。
孟锐看了一眼孟毓晓手里的玉,摇头道:“不用了,这玉都雕刻了,还定是还不回去了,再了如今老夫人解了你的足禁,你定是日日要去请安的,不带着玉牌,容易叫人瞧出端倪来,虽然成色更好,但是不细看也分辨不出来。”
“那也好,便先谢谢二哥哥了。”孟毓晓不再推迟,收下了这玉牌,毕竟自己确实是需要这玉牌。
孟锐几经打听,总算是找到了卖玉给自己的人,记着孟毓晓的话,在自己的酒楼里准备了一间雅间,让人去将人请了过来。
到了约定的时辰,那人如约而至,身边还跟着上次那个家丁。
“孟老板请我来可是上次卖的玉出了问题?”那人坐下之后便直接开了口,根本就不给孟锐寒暄两句的机会。
孟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这气度,这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