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没法劝住,便也不再多话,挪步过来,扶住瑾轩,将他扶进内室,放到了孟毓晓的床上去。
“巧云,你去打一盆热水进来,再去厨房找一壶酒来!”孟毓晓微微喘着气。
巧云知晓自己现如今什么都不可能劝住孟毓晓了,索性什么也不了,便依言转身出了屋。
孟毓晓又转头看向流云,神情严肃地:“瑾先生腿上的伤流了好多的血,恐怕方才在廊里也流了不少的血,你现在去瞧瞧,若是有血迹便弄干净,不要让人怀疑到咱们翠竹园就可以!”
“是。”流云是服从派的,对于孟毓晓的安排一向不会有异议,答应了一声便欲往外走。
“等一下!”孟毓晓忽又出声叫住她,神情紧张地往前一步,“瑾先生的腿怕是伤的不轻,我这边又没什么药粉,你索性往惜墨堂去一趟,悄悄告诉五月这里的情况,再同他要一些金疮药、止血散之类的。”
“嗯。”流云点头,便赶紧走了出去。
“你不该救我的。”瑾轩见屋里没了旁人,侧头虚弱地朝着孟毓晓的背影,“我不过是忙不择路,无意撞进你院里的,你便装作不知便是了。”
孟毓晓回过头来,自一旁的绣筐里取了一把自己平日里绞布的剪刀,走到床边,细细地将瑾轩染了血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