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家烧的肉菜的味道越过围墙传到茅草屋这边,也不知道是这个时候的肉格外香,还是这时候的空气污染小人们的鼻子都特别灵敏的缘故,一户人家做道肉菜味道能传好远。
以前这里只住了如意家一户人家,
家里做什么吃的也传不到前面去,想吃鸡吃鸡想炖排骨就炖排骨,没人知道。
现在不同了,旁边住了人,吃点啥别人都能知道,可也不能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就委屈自己啊对不对。
“嗬,对面那家日子过的可真不错,
这个月都第几次吃肉了。”徐哲宁喝着木碗里的糊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伴着肉味把糊糊咽下去。
这木碗还是刘钢在上工的时候借着队里的镰刀刨的,碗浅,装的容量小,但最起码现在能一人一个碗了。
虽然刚下放的时候大家都因为遭受过种种磋磨战战兢兢的,但来到这里有两个月了也没人来找麻烦,许有根对他们也是只要老实干活就无视他们的态度,这种生活让几个人从一开始来连话都不敢说到现在没外人的时候也能说说话了。
毕竟是屋里屋外的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不好说话也熟悉了。徐哲宁就是挺爱说话的一个人,他是解放前的资本家,做生意的,后来资产都捐的捐散的散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