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时起,洛辰脩出现在她梦境的次数越发频繁了。
昨夜她梦魇了,依旧是那个洛辰脩陪她等死的噩梦,但又往日的有些不同,后面似乎又梦到了些什么,但一早醒来,梦境中的事已模糊不清。
她记不起来了。
唯一还有一点感觉的便是梦中她竟然哭了……
父兄失踪也不曾着急落泪的她竟然在梦里哭了……
……
慕挽歌梳洗完毕,洛辰脩又来了。
站在房门口望着院中长身玉立,背对她站在树下的男子,慕挽歌心绪颇为复杂。
她此刻的真实想法是,这人怎这般阴魂不散,缠人的本事与街头的泼皮无赖大同小异。
如此想着,她也直白说了。
“洛辰脩,你比街头卖狗皮膏药的江湖骗子还难缠。”
洛辰脩缓慢转身,俊朗的面容仍旧苍白无血色,转身这样简单的动作,他做起来也有些吃力,面对她时,他扯了扯嘴角。
笑容也是虚弱无力的。
慕挽歌蹙眉来到他跟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扶住他,没好气道,“任性也得分时候,照你这样的折腾劲儿,英年早逝不无可能,墨隐人呢?他是你的随身护卫,让他来扶你。”
洛辰脩虚弱开口,“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