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血海深仇。
绿意最后一丝侥幸破灭,郑重地行了拜别之礼。
“您多保重。”
慕挽歌一言不发,望着绿意离去,不多时,墨隐来到她身侧,有些担忧。
“夫人,纵虎归山,怕是会后患无穷。”
老气横秋的语气倒与洛辰脩三分样子,慕挽歌不禁多瞧了他片刻。
墨隐被瞧得浑身不自在,不着痕迹退了两步。
慕挽歌打趣,“我非此人老虎,你怕我做甚。”
墨隐讪笑,“属下并非怕夫人您,而是怕爷,若爷瞧见属下离您一丈之内,属下怕是要挨罚了。”
“哟嚯,你这张嘴倒是麻溜,比你家爷厉害多了。”她知墨隐活脱的性子,便与他逗趣。
到底是尊卑有别,墨隐不敢僭越,恭顺退到一旁候着。
慕挽歌仰头望了望天空,幽幽吩咐道,“墨隐,你去趟木屋,让灵璧与非言、非语兄妹一同来将军府罢,木屋便一把火烧了……让一切付之一炬。”
墨隐愣了愣,而后拱手,应声离去。
慕挽歌独自在院中静立许久,扭头瞧了眼紧闭的房门,估摸着洛辰脩还得睡上个把时辰,她便出府去见一见风辞。
昨日之事,要有个说法的。
胭脂楼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