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石门前,洛辰脩才松开她的手,含笑示意她跟着他进去。
洛辰脩在前,慕挽歌在后,两人进了进了幽暗的密道,有油灯照明,走了一段,便来到洛辰脩说的水牢前。
确切来说是铁栅栏笼住的方形池子,明显是特意打造成这样的。
水牢之中,一披头散发耷拉着脑袋,瞧不起本来面貌,身着异族服饰的女子双手被铁链拽住。
水只及那人半腰,但浑身已湿透,凌乱的发梢依稀能瞧见水珠滴落。
“红药一身毒,是如何将她捉回的?”
慕挽歌着实好奇,寻常人不敢靠近红药一丈内,而墨隐抓住红药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洛辰脩道,“她能易容进咱们府上,墨隐亦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趁其不备点穴后捆住,套上麻袋,让人扛回来。”
慕挽歌懂了,他早在赫连静身边安插了人。
这些日子,被他的无理取闹磨得她快忘了他的本性。
谋定而后动,事事运筹帷幄,这才是真正的洛辰脩。
听到两人的声音,水牢中的人艰难抬头,正面被散乱的长发遮掩了大半。
脸上那张易容的皮要掉不掉的,样子有些瘆人。
女子沙哑难听的声音响起,“宸王?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