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地在文件上签字,力度过大,名字最后一画从纸上划过去,脆弱的纸张几乎要被划穿。
真不公平,他脱单在他这一行业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是这一行业的也很多人知道他结婚的消息,而她呢,同事都不一定知道她已经不是单身的身份了。
当初举办婚礼的时候就该大肆铺办,把京城各大媒体都请来做现场报道,再把她的脸来个特写放在各大八卦板块上,让大家都看看。这个女人啊,已经嫁人了,周末要顾家的,不能随便找出去瞎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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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宋迟都没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卫湘和发现,自从周六那天后,宋迟这个人……话更多了,晚上她要是下班比往常晚,他就会唠唠叨叨抱怨个没完,甚至有时她去厨房做饭他都跟过去,就在一旁站着看她,皱着眉头嘀嘀咕咕。卫湘和忙活着,也不打岔,就含笑听着。
讲得口干舌燥也不见卫湘和插话,宋迟不开心了,拧着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听着呢。”卫湘和晶亮的眸子微微带笑,用汤勺从锅里盛一小口汤吹凉了送到宋迟嘴前让他尝味道。
“这个味道够吗?淡的话我再加点盐。”
“这样就行了。”宋迟品尝完了,推开她的勺子。又想起自己刚刚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