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坐着。
于今眉的电话过来,响了好几声,他才接起,“于小姐,有事?”
他保持着往常的调子,但荆觅玉莫名觉得,他此时心情不太好。
她听见他又说:“我不在芜阴,回北秀了。”
唔。心情不止不太好,是有些糟糕吧。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笑了,“你要是对古玉那么有兴趣,多去笼络我小妈,兴许将来我俩办一场盛大的婚礼,简午怒气冲冲来抢亲。你就满意了。”
荆觅玉这时才发现,简誉和晏玉两人名字都是欲,以时辰为别名。
是她脑瓜子不灵活。她早知道,简誉别名简午,却从来没将简午和晏巳联想一起。
“没什么事就挂了。”晏玉不再搭理于今眉。
红灯停车的时间,荆觅玉望了望他。
溺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心理阴影,她非常谅解。
她尝试闲聊起来,开声问:“你和于小姐的婚礼定了吗?”
“看我小妈安排。”说起这个,他的神情自然了许多,和往常一样事不关己。
她笑问:“我要提前说声恭喜吗?”
晏玉嗤出一声,“等发请柬的时候,再道贺不迟。不到结婚的日子,谁知道新娘子是哪家人。”
她恍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