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料理台,右手捏起蘑菇,左手一把剪子,咔擦一下。
“哟哟哟。”葛婧之看着他利落的动作,“你再把厨艺也练练,就真的绝世好男人了。”
晏玉好笑,“你信?”
她努努嘴,“我弟弟可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说这话,你心不心虚。”他把剪好的蘑菇放到洗盆。
葛婧之双手探进去,洗着蘑菇。“对了,今天遇上荆小姐,我发现她跟你性格有点像。”
“嗯?”听到这个女人的事,晏玉心底那股潜藏的烦躁又起了。车库那场不完美的戏,他想着哪天ng来过。
“她也是左右逢源,千人千面啊。”这种个性还有一种说法叫虚伪。行走商界的葛婧之,表里不一的人见多了,她没把虚伪二字当贬义词。
他好笑地问:“你见着她哪一面了?”
“有工作的一面,有处事的一面。”葛婧之两指夹起蘑菇,“碧鸦犀的会议室是秘书布置的,但只有荆小姐会把润喉糖发到每一个座位。”
“你觉得她有目的?”
“当然。没有目的的事,为什么要花时间?”
“嗯。”他点头,“她经常抱有目的,但不包括害人。”
葛婧之嗅到不寻常的气息,她踮起脚尖,狐疑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