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成。
即便母亲多半知道当年在宛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能去问她。因为长兄离世的伤痛,再加上逃难时的种种担惊受怕,颠沛流离,母亲在路上便生了病,在卫府调养了两个月,仍不见好。
母亲的心思又一向敏感多思,若是我突然问起当年宛城旧事,她肯定会疑心我为何想起来问这个?是否和姨母有关?
她本就觉得我们客居于此,多少有些寄人篱下,若是让她知道了卫华对姨母、对我们的敌意,那她心中会更难安心。
我不能让她知道这些。
不如——去问嫂嫂?
嫂嫂姓张,闺名胜男,长我八岁,乃是将门虎女,大雍前车骑将军张广的女儿,她多半知道这些和战事有关的事情,又或许我哥哥也曾讲给她听过。
想到这里,我不由微微提起裙摆,快步往嫂嫂的寝室走去。
然而嫂嫂却不在房里,服侍她的婢女有些委屈地道:“少夫人又被夫人唤去服侍汤药了。”
我自然知道她为何替嫂嫂委屈。为了带着母亲和幼弟甄岩逃避黑山贼人的追杀,嫂嫂身上受了十余处刀伤箭伤,养了两个月,还未见全好。
母亲再是长辈,也不应让一个伤者去侍候她这个病人?
我急忙奔到母亲房里,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