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却敌冠,想送给他做生辰礼物。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他生辰那天完工,我亲手捧着母亲和我送他的生辰贺礼,好容易走到他的门前,却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那一日,卫华在这所庭院里对我说的那些话,还言犹在耳,我不知自己该以何颜面去见他。
我又不能命身边的婢女去替我送这份生辰贺礼,正在纠结为难,忽听身后一个声音道。
“甄女公子,敢问您立在这里所为何事?”
这冷冰冰的声音冷不妨响起在耳旁,吓得我险些失手将托盘甩了出去。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那日见过的兰台令史荀渊荀伯昭。他今日没穿官服,只做平常儒生打扮,一袭青袍,竹簪束发,倒越发显得清逸出尘。
我微颔首道:“荀令史想必是来给三公子祝寿的吧?我亦是想恭贺他生辰,顺便送上寿礼。”
荀渊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冷淡,“我原以为女公子既已在兰台查阅过宛城之战的史书,自当知晓进退,却不想……”
他言下之意,竟是我不该来吗?
“看来荀令史为官果然尽职尽责,也是我那日失礼了,看过的书册,竟忘了放回原处,给荀令史添麻烦了。”
想不到他竟会亲自去那书室查点一番,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