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祸及她自身。
将卫珠送回房后,我本想也回漪兰院中,却不知怎地,走着走着,竟又走到了卫恒的小院外。
我退开几步,躲在一丛花树后,怔怔地看着他院中的青砖黛瓦。
被打了三十军杖,也不知他伤的重不重?
我很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探望他的伤势,大不了再被卫华冷言冷语地臭骂一顿。可任凭我再五内如焚,却仿如被钉在原地,一步也挪动不了,我只是呆呆地立在那里,怔怔地看着那一角青砖黛瓦,直到暮色渐深,再也看不分明。
终究,我还是没有去探望他的伤势。
卫畴似乎给他这个最年长的儿子留了几分情面,虽然打了他一顿板子,却是关起门来偷偷打的,并未对外宣扬,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外,余人一概不知,就连卫玟和卫璜也不知道。
“爹爹说,三哥突然得了急症,要休养些日子。还说怕他把病气过给我们,不许我们去探望三哥。”
卫璜捧着块红豆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瞧着极是斯文秀气。
这些时日,只他一人时常来找岩弟玩耍,而卫玟,自从他那次嚷嚷着说要去求姨母让他娶我后,就再也不曾来过。
姨母来探望母亲时,只淡淡地跟我提了一句,说卫玟是小孩子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