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拉着我往前厅飞奔而去。
“珠儿妹妹,你这是作甚?到底要带我到何处?”我被她拽着袖子,急切间挣脱不得。
“咱们去前厅看爹爹他们宴饮如何?他们那边的酒宴肯定要比咱们这边热闹。”卫珠笑嘻嘻道。
“非礼勿视,我可不想去凑什么热闹。”我拒绝道。
趁她说话分神,终于将袖子从她手中抽了回来,转身便往回走。
卫珠在我身后叫道:“今儿下午,我六哥又去跟爹爹说,要把表姊娶回来给我当嫂子呢!”
我脚步一滞。
卫玟是和卫畴一道抵达邺城的,可是这两个多月来,我却只见了他一面,便是卫畴见我这个外甥女那次。
当着他父亲的面,他脱口便是一句,“表姊,我好想你,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然后就被他爹卫畴找了个由头给辇了出去。
此后,他日日都来我的院门外徘徊,想要见我,却连院门都进不去,只得夜夜在院外弹琴。
并不是我不愿见他,而是卫畴派人守在我的院门之外,说我要为亡夫守丧,不许任何人来扰我清静。
卫珠抱怨道:“爹爹也真是奇怪,为何要把表姊关起来守丧,什么人都不给见,若非这次宴饮,连我都见不到表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