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等我们一出了卫府,便寻个机会弃他而去。
嫂嫂当时也没多问,此时想是泛舟江上,无事可做,便又想起来追根究底了。
我便将卫玟那日打算说给她知道。
“子文,他并不甘心同我避世而居,隐姓埋名一辈子。他是想等到木已成舟再重返卫府,只是……”
“‘聘则为妻,奔则为妾。’我若同他私奔,便此生都低人一等,由世家女而降为妾妇。我又如何甘愿?”
“更何况,我从来就无心于他,只把他当弟弟看待。”
“那卫恒呢,你当年那么心悦他?”嫂嫂又旧事重提。
“阿洛,你别怪我总是提起他,我可不是那些不识情爱滋味的小丫头。你也知道,当年我同你哥哥的婚事一波三折,姑氏执意不肯允婚,我为此受气倒也罢了,连累我父亲也为此而受辱,从小到大,我就没见他跟谁低过头……”
嫂嫂深吸一口气,“我当时真是恨极了你哥哥,光说要娶我,却连他自己母亲那一关都过不了,要我受这许多委屈。我当时真是不想要他了,给他写了三回绝交手书,把他送我的东西全还了给他。”
说到这里,嫂嫂忽然又长叹了一声,“只是这情之一字,一旦沾上,便跟染上重病,食了毒草,哪那么容易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