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道黑影落到我身上,他已用我手中的锦被将我裹了个严实。
“你——”
我方说了一个字,卫恒的食指已轻轻按在我的唇上。
“夫人勿怕!地上潮湿,女子如何睡得?倒是卫某在军中,这地铺早睡得惯了。”
他说罢,抱起他那床锦被,走到毡毯处躺好,道了句,“夫人只管安心高卧,好生歇息,明日一早,你我还要去给父亲问安。”
片刻后,便传来他轻微的鼾声,想是已然熟睡。
看来最让我担心的这新婚之夜,当是再不会有什么可怕之事发生了,可我却仍旧难以成眠。
他将床榻让给我,自己去睡地铺也就罢了,但凡是个君子,皆会如此。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会细心到,没将榻上他盖过的那床锦被直接盖到我身上,而是替我盖了一床新的锦被。
想不到他竟会有这般体贴入微的举止,这是怕我会嫌弃他用过的东西吗?
想不到这一次的新婚之夜,竟和前世全然不同。虽我和他仍是未行敦伦之礼,但以往和我相对时,总是笼罩在他身周的冰冷淡漠,如今竟似是消融了大半……
我随即在心里摇了摇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才不过这么几个时辰的共处,谁知他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