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 见他还要再说, 急忙转身推门,躲进房里,将他关在外面。
门外传来隐隐一声长叹, 不知过了多久, 我才听到有脚步声响起, 渐渐远去。
我这才将手从门闩上放开。我虽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可他之前说的那一句却反复在我心里窜来窜去。
“若我有了夫人, 只要她一心对我,那我便只守着她一个, 绝不会对别的莺莺燕燕动心。”
难不成他是想说, 若非我替他纳了任姬和李姬二人, 他自已压根就不会纳妾不成?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 身为大雍第一权臣卫畴的长子,假以时日, 卫畴丞相的官职和齐王的王爵都会落到他身上,甚至将来这天下都是他的。
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
便是卫畴,再是喜欢敬重姨母, 不也仍是纳了一房又一房美妾吗?
何况前世, 纵然我记不清楚他到底纳了多少妾室, 但他绝不是只守着我一人, 那个时候, 他很少陪在我身边,大多数时候,他都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那个女子,才是他整日守在身边的人。
我不知道这一世,那个女子会不会仍旧出现在卫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