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这样读懂过我的心思,他也不屑于去懂我。
前世时,那个一直小心翼翼,暗自企盼他能将目光停驻在我身上的人,是我。
那个放下矜持,时时处处都想对他好的人,也是我!
可我越是想对他好,他就越不拿正眼瞧我。
可是这一世,我却和他易地而处。
换了他不再冷着一张脸,目光时时处处追逐着我,或明示、或隐晦地对我各种示好。
而这一次,轮到我对他视而不见。
可他反而知难不退、愈挫愈勇?
这实是不像卫恒的性子。
许是幼年丧母,又一向不得卫畴喜爱,他的性子极是心高气傲,又冷硬疏离。
你若待他如春风送暖,不见得他会被你捂热。
但你若待他不冷不热,他这座冰山只会让你更加觉得寒意逼人。
我隐约记得在前世的梦里,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片断,因为累了,我待他便如现在一样,淡漠疏离,敬而远之,他瞪着我的眼神便如要吃人一般,双手按在锁骨上,险些便拧断了我的脖子。
可是现下,无论我再怎么冷待他,横眉冷对,故意激他。
他再是被我气得怒火中烧,也不过捏紧了拳头,转身走掉,最多拍拍几案,从不敢对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