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跟着我只觉身子一轻,已被人拦腰抱起,重重丢在一个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再回过神时,我已然在他的书房里,被放到一张坐榻上,那扇刚刚打开的房门重又被粗暴地关上。
只这一次,没再将我关在外面,而是……关在了里面。
我这才发现,卫恒素来整洁清爽的书房此时竟是一片狼籍。
本应摆放在书案上的竹简散落的到处都是,一张矮几似是被剑劈的四分五裂,墙角的梅瓶也倒了,碎了一地,边上还躺着几只茶盏的尸骸。
见到这一室狼籍,没来由地,我忽然有些快意,不由看向卫恒,莞尔道:“看来将军实是气得不轻啊!”
他恶狠狠地看过来,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神情忽然一僵,跟着他眼中的戾气便消散了大半。
“尹平!”他抬高了声音,扭头朝窗外责怪道:“你是怎么伺候的,怎么这半日,连热茶也不见送上一盏?”
“将军您现下终于口渴了吗?”尹平问道。
“您先前不许小奴踏进房门半步,故而小奴无法为您伺候茶水。小奴曾大着胆子呈上过一次,被您砸得粉碎。小奴心疼那些瓷器,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前来搅扰将军。”
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