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剧变, 不是震怒,反而是惊恐,仿佛看到了这世上他最害怕之事。
“阿洛!”,他颤声道, “你这是……来人,快去喊太医!”
我抬起手, 擦去唇边渗出来的一抹血迹, “不用了, 我只是咬破了下唇而已。”
若不是用疼痛来暂时压下那湿婆香的媚、毒, 我哪能聚起些气力来给他那一耳光。
“我宁可咬舌自尽,也不会要你来帮我解毒的。”我喘息道, 方才那一掌实是耗去我大半力气。
他脸色瞬间沉下来,似是不敢相信我竟会将话说得这般决绝。
“很好,你不想要我解毒, 那你想让谁为你解毒?”他怒道。
“仓公留给我的那本医书上, 写明了此毒的解法。你是要让我咬舌自尽,还是让我自行解毒?”
卫恒闭了闭眼, 竭力想要镇定下来。
“夫人手抄的那本《苇叶集》在何处?”
略一犹豫, 我还是告诉了他, 他细细看过后道:“我这就将方子抄下来,去命尹平抓药。”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他一走,采蓝立刻进来守在我身边。
片刻后,采绿拿着那本《苇叶集》,也走了进来,“夫人,中郎将让我将这本书给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