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径直将我从马上抱入营帐之中,亲自替我打来一盆热水,要替我梳洗。
这些本是婢女所做之事,我忙推辞道:“公子岂可为我做这些事?”
他却眼含歉意,“阿洛,是我没能带个婢女过来服侍你,自然便当亲自上阵来照料于你。”
我也不同他争辩,只是道:“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他这才脱下铠甲,方解开一件外衣,我便瞧见那血透过绷带渗到了他的中衣上。
果然他的伤口还是迸裂了!
我忙命人去拿金疮药和新的绷带,一面道:“你又骗我,明明伤还未好,你还……”
他轻柔地拭了拭我的眼角,“本已好了的,许是方才又裂了。”
“那你还——”还将我抱的那么紧?
“只要你在我怀里,我哪还能觉出痛来。”
我抿了抿唇,不想再理他。他这是把前世时没说出口的甜言蜜语都攒到这一世了吗?
等他的亲兵拿了伤药绷带进来,我重新替他清洗伤处,再细细替他上了金疮药,复用绷带裹好。
我不放心,又将他其余伤处尽皆查看了一遍,这才发现除了右臂那一处迸裂的伤口外,他身上其余各处的刀伤、箭伤、枪伤竟已好的差不多了。
“怎地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