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他直接抱着我从浴桶中出来, 仔细地擦干我身上的水珠,连中衣也不许我穿,拿了方红色的软毯将我一裹,抱着我往内室而去。
好歹有了件衣物蔽体,我偷偷睁开眼睛一瞧,但见房中空无一人,一个侍奉的婢女也没有,唯见红烛满室,就连床榻上的被褥也全都换成了大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大红囍字并百子千孙图。
这间寝居竟被布置得如同我和他大婚时那般喜庆。
甚至床头还放着两盏合卺酒。
“子恒,你这是做什么?”见他将那盏合卺酒递过来,我有些明知故问道:“这酒……我们不是早就喝过了吗?”
成婚那晚,他非逼着我喝了两杯合卺酒,怎么现下还要喝?
他深潭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委屈,“这酒之所以名为合卺,又在圆房前必饮,乃是寓意过了新婚之夜,夫妇二人便连为一体,合二为一。”
“可咱们至今还未连为一体过,又如何算是真正饮过这合卺酒?”
他这话里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再一想到今夜是什么日子,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他这些天故意那样对我,就是为了今夜。
我不由恼道:“你……你实是太也……”
究竟太也如何,他做的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