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他们竟然这般放肆,竟敢把主意打到夫人头上!”
他抱住我的双臂,“阿洛,你信我!我固然想当这世子,但却绝不屑于用这等下作的手段,何况还是利用你去……你是知道我醋劲有多大的,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蠢事败坏自己夫人的清誉?”
我想了想,“若是你能解释清楚那块帕子是怎么回事,我便信你。”
卫恒两道剑眉已拧成了一团,他道:“若不是夫人告诉给我知道,我竟不知那贱人竟是凭着这块帕子取信于子文的。”
他伸出手去想拿那方帕子,又似忽然想到什么,重又将手收了回来。
“不知夫人可还记得,当日南下荆州攻打章羽时,夫人时常用这块帕子给我擦汗。后来,你落水时我扑过去救你,只从你袖中抢到了这块飞出来的帕子……”
“我明明记得我当时紧紧地把这块帕子攥在手里,生怕一旦丢开它,也就是松开了你。可是等到半个月后,我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却怎么也找不见这块帕子,而那半个月,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人就是吴宛。我曾问过她,是否看到过这块帕子,她一口咬定不曾见过。现下想来,除了她,还能有谁?”
吴宛说这帕子是卫恒主动给她的,而卫恒却说是吴宛从他身边偷走的。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