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吻着我的耳垂,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放在我腰间的手也不规矩地朝我衣内探去。
我忙按住他的手,“大白天的,你且规矩些!”
他便轻笑道:“夫人这般急切地想要个孩子,为夫岂可不辛勤耕耘一番,多播些种子,再多浇水,勤施肥,才能快些长出小娃娃来……”
“再说了……”他在我耳边咕哝道:“咱们又不是没在白天做过,夫人且说说,你都旷了我多久了?”
他说着,便不由分说将我抱到床榻之上。
这些时日,因我思子之心太盛,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不再行那避孕之法,且因姨母又卧病在床,便不大愿意同他欢好。
虽然觉得这几日是有些冷落了他,可还是狠狠心将他推开道:“别,我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利,等过几日可好?”
他两道剑眉又皱了起来,“你又用这话来挡我,我问过太医了,说是你的身子并不任何不妥。”
我只得勉强道:“我心中有些事放不下,若我说了,你可不许着恼!”
见他点头应允了,我才道:“你至今不曾被立为世子,姨母又因为卫玟至今还被关在天牢里,而愁得卧病在床,她虽然当着我的面什么也不曾说起,可我……”
卫恒的语气冷了下来,“夫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