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牢看你, 你却连见都不愿见她……”
“父王!”卫恒强忍着怒气喊道, 脸色有些隐隐的发白。
卫畴淡扫他一眼, “怎么, 你若是不愿听就出去,孤说给阿洛一人知道。”
卫恒端立不动,有些气闷的抿紧了嘴,不安地看了我一眼,握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朝他微微一笑,却问卫畴道:“不知父王还梦到了些什么?”
卫畴闭上眼, 似是有些不大愿意回忆梦中情景,连语气都沉痛起来。
“孤还梦到, 那个妾室进到天牢陪了子恒没几天,子恒就来同孤认错, 同孤保证会善待诸弟。可孤总觉得他说这些话时, 透着一股子矫饰的味道, 便没将章儿他们几个的兵权收回来。”
“却不想,孤在梦中死后,章儿他们见子恒远在洛阳筹建新都,竟起了自立之心。子恒那边似是早已猜到会如此,早有应对之策,带着兵马就杀回了邺城。结果便是孤死后,尸骨未寒,孤的两个儿子便各领着一帮人马,杀得是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我不由看了卫恒一眼,他的脸色不大好看,目光低垂,似是在想着什么。
“敢问父王,在您那梦中,最后是谁赢了?”我轻声问道。
卫畴抬手一指立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