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想找个陷害我的妹妹都找不到,除了我身边的宫人偷放那偶人害我,再不作他想。
他将我搂在怀里,安慰我道:“一切都交给朕来查,万事有我。只是既然有人这般处心积虑要害你,且就藏在你椒房殿的宫人之中,朕如何能放心让你再带着几个宫人住在这永始台。”
“你先跟朕回去,温媪和采蓝、采绿她们,虽是你最信赖之人,但为防万一,还是先让她们同椒房殿其他宫人一道查验一遍。”
我心中感动,依偎在他怀里,“还是陛下想得周全,我全听陛下的就是了。”
这短短一日之间,却是大起大落不断,本以为已被逼入绝境,却不想,我身边这个男人竟是始终站在我这一边,不疑不忌,任我依靠。
想到昨晚他尚未回答我的那个话题,我正想再度同他提起,却听尹平在辇车外低声禀道:“陛下,小臣有要紧之事要同您禀报,还请您……”
卫恒道:“无妨,你只管说便是。”
说罢他看了我一眼,虽未明说,可那眼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免得皇后又抱怨朕有事瞒着她。”
见他将我的话放在心上,我正觉心中微甜,哪知传入耳中的竟又是一个噩耗。
“云阳侯下学之后,在骑马回府的路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