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你同朕的初夜并不见落红,你让朕如何信你是完璧之身!”
难怪圆房后他会用那种眼神看我,竟然是因为我没有落红,可是他为何不在当时就告诉于我,我可以同他解释的,我正要开口同他说明,就听他又道。
“便是你已非完璧,朕也不在乎,毕竟之前是我没能守护住你,让你被父王嫁给过程熙,谁知道你当时在程家那三年,他有没有近水楼台侵犯过你。”
“我同自己说,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从今往后一心一意做我卫恒的妻子,无论身心都只有我这一个夫君,我便能将这一夜揭过不提。为怕你知道了多心,我一早就将被单换去,从不曾同你提起过此事,依旧疼你宠你,将你当成掌中宝。”
“可哪知,朕的宽容大度、毫不介怀到头来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情急道:“子恒,你听我解释,那《苇叶集》里——”
他一掌击在榻旁的案几上,打断了我的话,“别再跟朕提什么《苇叶集》!朕恨死了这本该死的册子!”
说罢,他一挥袍袖,将一个椭圆形的薄片丢到我面前,我俯身捡起一看,心中又是一沉。
这竟是那枚记载了按压穴道避孕法的苇叶,我当日一心想着不要孩子,又怕卫恒发现,便没将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