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哭声更响,可比她们哭声更响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声。
“阿洛,你这是怎么了?”似是因为恐惧,那声音竟是颤抖的厉害。
一道高大的人影几步从门外奔到我身前,一把将我揽在怀里,惊恐地看着我唇边的血迹,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像是看到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他慌张地用手揩去我唇边的血迹,语无伦次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你们哭什么哭,还不快去传太医?”
我觉得头越来越沉,强撑着对他微微一笑道:“妾无事,不过是那鸩药太苦,吃了一粒陛下送我的西极石蜜,便不觉得苦,只觉得甜了。”
他的表情如五雷轰顶一般,“什么鸩药?谁敢给你吃鸩药?”
我的声音越发微弱,“难道那鸩药不是陛下命人送来的吗?只要能证明妾身的清白,解开陛下的心结,便是鸩药,妾也喝了……”
他浑身抖的如风中落叶,满眼不可置信的惊恐,如天塌地陷一般,慌乱无比地解释道:“不,朕没有,朕怎么会舍得杀你,就算你真背叛了朕,我也不会杀你的……”
“朕明明命温媪给你送的是补药,怎么会变成鸩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猛地瞥向跪伏于地的温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