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终究是不合适,如果你早日答应我和我合离的话,也不会到今时今日这种地步。你可知道每天晚上面对你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多么的害怕。”
地面上那一个流着黑血的男人缓缓的挪动着艰难的靠在墙上,大口喘着出气眼神中满是绝望。
他颤颤巍巍的指着眼前的狗男女,艰难的说道:“不适合?你当初拿了我二十两银子去还债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三个字。我知道我的相貌丑陋和你不般配,可是那个时候是你一直说暗恋我想要嫁给我为妻的,可是在你嫁给我之后,你才和我说,你欠了二十两的外债。哪怕是这样,我也没有休息,反而卖了几块田地来帮你还债。现在你和我说我长得太丑陋,你晚上看了我都害怕,那你为什么当初第一晚的时候不说呢?要等我的弟弟回来之后,你才发现这件事吗?哈!哈!哈!我武泽涛无父无母,靠着自己的一双手才长相这个职业,你一来就让我卖掉了三分之一的家产,然后现在你来跟我说。你看了我害怕那么几年前你怎么不说害怕呀?”
武泽涛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转头看向了自己的亲弟弟武敬平,他自嘲一般的笑了一笑,然后又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们兄弟两个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无依无靠。在我十岁的时候,你那时候才两三岁,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