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留下了心里阴影。当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陆持,你是不是很恨乔诗语呀?”卓越设身处地,觉得要不是因为乔诗语,陆持也不会这么倒霉。
陆持闻言一怔,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也不是恨她。认真说起来的话,应该是恨我自己更多一点。”
“恨你自己?”卓越听不明白了。
“嗯!”陆持轻轻应了一声,开口说道:“我觉得,不论是飞车党也好,绑匪也好,他们之所以选择找我报复,都是因为我太弱了。”
“我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大概是说做一件事情,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之前还觉得这句话挺对的。可是现在想想……”陆持低下头轻笑一声:“大多数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衡量利弊。认为值得,才去做。如果不值得的话,就不做。”
“我是救了乔诗语,也跟她提过她后妈和一个小女孩儿吃自助的事情。可是这并不是那些坏人报复我的理由。”陆持侧过头,目光直视着卓越,黑漆漆的眼眸清亮澄澈,仿佛历经寒暑之后再次融化的春水。
他的声音虽轻,但是语气坚定,与其说是说给卓越听,不如说是分析给自己听:“他们之所以会报复我,是认为报复我的成本低,被发现后要承受的代价也小,一旦成功了,获得的报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