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看看你有没有痒痒肉。”岳斌笑着把人按了回去,开口说道:“看来你的痒痒肉不是一般的多。放心吧,我会掌握好力道的。”
话虽如此,可是在岳斌顺着脊椎按摩完了,将手移向两侧腰间的时候,陆持还是险些笑岔气的叫停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抓起书桌上的电吹风挥舞着说道:“好了,该我为你服务了。”
岳斌看着笑到双颊都是红晕,眼睛也亮晶晶的陆持,莞尔一笑:“我怎么觉得你想说的是该我收拾你了。”
“你知道就好!”陆持瞬间玩性大发,他好像持枪一样的拿着电吹风,“枪口”指着岳斌,冷酷霸道的说道:“现在,坐下!”
“你是准备严刑逼供吗,长官?”岳斌也跟着戏瘾发作,他双手举过头顶,一副投降状的坐到椅子上:“这是违反m国宪法的,我要求上诉。”
“你尽管叫吧。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门口突然传来张扬的声音。岳斌陆持心下一跳,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就见张扬双臂抱胸靠在门口,一脸玩味的挑了挑眉。
“你们两个还挺会玩的。”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帮岳斌吹头发按摩,因为他刚才也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