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评为最低的消息传开以后, 陆持顺利的携裹着巨额资本从日渐疯狂的空头市场安全退出,他才敢微微放松心神。
然后就是一阵昏天暗地的补眠。陆持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一宿,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真正清醒过来。
彼时正值傍晚,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将加州的天空割裂成一块一块, 一轮夕阳要掉不掉的挂在空中, 暗金色的光芒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墙外体上反射出道道光晕,给整座城市镀上一层暗金色。
厨房里岳斌正站在灶台前做大餐, 蒜蓉龙虾,海鲜砂锅粥,蜜汁烤鸡, 蟹粉狮子头和黄豆焖猪蹄。东西合璧,应有尽有,基本上都是陆持爱吃的。
饥肠辘辘的陆持闻着香味飘进厨房,暖色的灯光下,岳斌的身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套头毛衣,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家居裤,系着卡通围裙,细细的带子在后腰随意系了个活结,越发勾勒出宽肩窄背。一双大长腿在厨房里走来走去,脚上踩着奶牛色的棉拖鞋,舒适鲜活的气息就这么直挺挺的撞入陆持的眼里。
陆持微眯着眼睛靠在厨房门口,莫名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宁静。
感受到后背莫名的灼热,岳斌借着往盘子里倒菜的动作往后瞅了一眼,就见到双臂抱胸微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