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硬推出去的人——张家伯伯更不是。既然有了合作的基础,剩下的事儿就让他们具体谈呗。”
都是千年的狐狸,搭戏台子唱聊斋,谁也甭想占多大便宜。
一件事儿让岳斌说的特别简单。不过仔细想想,这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做生意做到张家岳家这种程度,那就不可能吃独食,也不可能把鸡蛋全都放在一只篮子里,方方面面总要打点到照顾到,再不济还可以分担风险。既然如此,只要合作伙伴旗鼓相当有利可图,两家又不是你死我亡的世仇,又有什么不能合作的。
岳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昔日发小的肩膀,一针见血的评价道:“你这人就是心思重,但凡遇到事儿,有的没的一通瞎想,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呗!”
刘洋被岳斌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事情要按岳斌说的,当然就简单了。可关键在于刘家能不能拿出岳家张家想要的砝码来。
这就跟上赌桌一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但凡赌博,就会有赢家和输家,最后稳赢的肯定是庄家。所有人都相当庄家,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当庄家的资本。
然而这种话,刘洋却不能明白的说出来——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上流圈子的社交就是这么回事。就算是赤果果的资本逐利,也要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