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对许八郎道:“看来,你们过得还真得不错,竟然能够用得起这么珍贵的物件了?”
    许八郎一笑,道:“这种玻璃杯我们有很多,姐夫想要,回头我带你去我们的玻璃厂,你想要什么,我送你什么!”
    “玻璃厂?”尉迟义听都没有听过。
    “是呀!”许八郎道:“那是姐姐建起来的,配方和工艺也都是姐姐亲自试验出来的,如今我们太平寨之所以这么有钱,就是因为我们有这个玻璃厂。”着,又对着张玉梅道:“玉梅,你再去拿个玻璃镜来,送与姐夫!”
    张玉梅应了一声,转身往她和许八郎的屋里走去,不一会儿抱着一个盒过来,放到了尉迟义的桌前。
    尉迟义打开盒,从里面拿出了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一面圆镜来,当他对着镜照着自己面孔的时候,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来,他几乎可以通过镜看到自己脸上的每一根汗毛。
    “这也是你发明的?”半天之后,尉迟义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转头看着许云起。
    “我曾跟你过,但是,你从来不信我!”许云起淡淡地话,令尉迟义听来,就好像是在云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