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了感情。
但事实呢,也确是如此,榻前围着一圈细软,周边还有宫女几名, 怕孩子掉地上摔了,玄色常服帝王往跟前一站,上头的无知孩童就立刻绽开笑容,无齿天真,一丝晶莹从嘴边顺流而下,靠侧的宫女连忙跪下拿帕子轻擦,不敢用力。
宫中现在可是知道太极殿的丹阳郡主是个什么人物,能惹得宫中两大巨头为了她争吵不休,他们为奴为婢的可不敢放松心思。
“你个闷头,懂啥,还跟朕笑,你个小叛徒,你爹要是再不表态,哼…”
诸王的封地进贡年年稀少,由龚瑞欣的父亲恭亲王提出扩大国土,缩减各番,武力上调至国家大营,各部分散,他的封地首先做出表率,调出一半军队入驻京城,另有兵器装备财宝,悉数上缴国库。
一众官员腹诽,人家现在是皇帝的老丈人,还不赶紧调兵遣将的守卫京城,难道还留着大批兵马在偏僻封地吃土啊,他不支持,谁支持,一只老狐狸。
新帝甫一上位,就如此急功近利,大改先帝之风,宋丞相首先居功至伟,他这几日频繁的提出各种建设性意见,不过是想多留住圣上片刻,自己的小心思在外人看来很可笑,但,他清楚,他的大哥或许能真心待林皎,但一国之君不会,他首先想要的是皇位的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