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出恭都是被他抱着去,无奈,她耗尽脑汁,殚精竭虑的写了一万零两个字,可算把男人应付走了。
这是宋巅激情澎湃的三十一岁,同时也是林皎最为难熬的一年,因为,她又怀孕了,这次可完全不同耗子那回,从开始有孕一直到生产,都陷入各种反应当中,恶心,呕吐,头痛,胸疼,腿抽筋,烧心等等,她都不知道原来可以有这么多难受的法子,可算熬过春夏秋,到了絮雪飘飘的立冬,准备迎接新生。
宋巅在她发动时,反应很迅速沉着,因为都已经准备妥当,所以他看上去还挺镇定自若的,如果周身没有释放冷气,那就更好了。
一个时辰悄悄走过,他一直没听到里间传出声音,以为还没生呢,坐着继续等待,她提前就说,不会很快。
小耗子一岁半多了,连走带跑的过来,底下人都拦不住,性子硬的跟他爹一个样,娘亲最近老是睡觉,都不和他玩,这回又和爹爹单独玩什么游戏呢?
如个小炮弹的冲进产房,正巧撞进蹲下迎接他的宋巅怀里,“耗子,干什么?”
“娘娘。”他只会说两个叠字,意思勉强能表达清楚,他要娘。
宋巅反手抱起他,摸摸他光亮的脑门,“爹爹带你进去找娘亲。”
吴妈妈听后,上前用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