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才更像是一场演技高超的表演。
毕竟,一个无畏艰险、从不低头的女人,大抵早就习惯了早就把所有的委屈和苦楚都往心里吞。
淡白色的烟雾渐渐朦胧了男人的面庞,燕璟城目光幽深,仍旧觉得烦躁。
对,烦躁。
哪怕他看穿她所想、看穿她的算计、却仍旧觉得烦躁。
他只是忽然意识到,这女人其实娇气又任性,其实她会疼也会难过,那些坚硬的壳下,也不过就是个血肉之躯。
燕璟城重重吸了一口手里的烟,目光迷离。
眼见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也没有做声。
顾明珠忍不住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玩大了?
若是这狗男人因为心生愧疚,再也不来烦她了,甚至于打算就此和她分道扬镳,那她的打算岂不是要泡汤了?
想到这,顾明珠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燕璟城转过头瞥了一眼,视线从女人那只白嫩的小手上移到她的脸上,对上那双红的像是兔子一样的眼睛,没做声。
顾明珠黑眸直视着他,轻声道:“那个…其实你也没有那么糟,你明知道当年赌场的人就是我却还是放过了我,明知道我是利用你对付王彬你也还是眼都没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