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凝对这话却无法苟同。
疯,不是一朝一夕的。
她是不是从来就没了解过爹?
回到公主府,打发去请的太医已经到了,给青黛看过后出来回话,“回公主,方才那小姑娘脸上的伤无碍,臣给开些药膏抹了,不出三日便能好。只……”他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却知道这不好问,因此顿了下,便直说了,“只她那被打的左耳,日后怕是会听不见声音了。”
简凝心中一沉,一直都没掉下的泪终于掉下了。
前世她落水,就是青湘青黛不顾自身跳下水救的她,多少年忠心耿耿,可自己一死,裴如月又岂能放过她们?这辈子,她原本以为自己知道日后的事,自己能够改变自己和身边人的噩运,却没想到却是让爹毁了青黛的耳朵!
简凝恨了,紧握着拳头,真的恨上了简松临。
安平公主也面色难堪,微点了点头,示意太医出去了。
可看着女儿的模样,她却是想劝几句,想给简松临说几句好话都说不出口。伤的不是一个丫头,伤的是女儿的心,是她的心。若是青黛不是个灵敏的,现在毁了一只耳朵的,是不是就是阿凝了?
“来人!”安平公主叫了人进来,吩咐道,“去关了大门,驸马若是回来,不许他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