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薛见面色微沉,显是不悦,不过这可以归咎于李兰籍动他的人就是打他的脸,不过也可以确定,李兰籍就算认识他,显然也不是什么深刻的友谊,他道:“此事你无须再管。”
    阿枣应了声,又不禁问道:“殿下今日为何要惊他下马呢?岂不是平白得罪人。”
    薛见淡淡道:“我不喜欢有人站在比我高的位置跟我说话。”
    阿枣隐隐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很快又低下了头,他一低头看见她手臂上的红疹,对着她缓和了口气:“你这几日不用当差了,在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