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偷笑, 脸上却无辜的很:“我刚刚没拿稳, 豆子不小心飞出去了,哪想到这么巧。”
鄂王指着他和阮珩道:“你跟三郎明明就是串通好的!别以为你们俩刚刚使眼色,我们没看见!”
众人相互悄悄通了气, 武阳笑的优雅:“是没看到。”
“嗯,没看见。”孙结香附和。
“你、你们!”鄂王懵。
“十五郎,先干了这碗酒再说。”阮珩阴险的笑道。
鄂王见大家串通一气的,是不能不喝了,遂一口闷了,气道:“七哥,你手里的纸条得重新抓一个!你可别跟他联合起来坑我。”
“好好,”江王无奈的重新在盂里拿出了一张,食指和中指捏着纸条晃了晃,“行了吧!”
鄂王勉强同意。
江王打开纸条,嗓音清亮:“是‘蠢’字。”
……
这是想笑也不好笑,阮珩也太胡闹了,偏偏江王还推波助澜。
鄂王愣了好一会儿,红着脸大叫:“七哥!你也故意的!明明、明明——!”
江王摊手无辜,道:“我听你的又重新拿了一张,你亲眼看到的,我哪有什么故意的?可别诬陷我。”
阮珍摸摸鼻子,一开始就知道阮珩要给她“报仇”,谁知居然